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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打賭這次誰會先在機場把護照弄丟,結果沒人弄丟,但我們三個人在找路時迷路到了對街的便利店,買了三根像凍水一樣完全沒味道的冰棒。走進 帝国ホテル 大阪 的那一刻

我們打賭這次誰會先在機場把護照弄丟,結果沒人弄丟,但我們三個人在找路時迷路到了對街的便利店,買了三根像凍水一樣完全沒味道的冰棒。走進 帝国ホテル 大阪 的那一刻,空氣中瀰漫著某種昂貴的木質香調與肅穆的靜謐,我們感覺自己像三隻闖進宮殿的流浪貓,小心翼翼地縮著肩膀,擔心自己的拖鞋會被門衛盯上。 --- 那個大廳的空曠程度誇張到令人不安,我試著小聲咳嗽了一下,結果回音在挑高的天花板繞了兩圈才緩緩回來,像是在嘲笑我的局促。 --- 早餐的歐姆蛋滑順得不可思議,呈現某種溫潤的淡金色,叉子輕輕一碰就散開,猶如一朵沒骨氣的雲朵在盤中化開。我們還試了附近市場買的醃漬物,那股尖銳的酸味在舌尖猛烈跳舞,讓所有人同時縮起肩膀,然後對視一眼,爆發出足以震動餐廳的笑聲。 --- 說真的,那種酸到掉眼淚的快感,比任何昂貴的鬧鐘都管用。 --- 「你看看這裝潢,我們是不是該穿西裝進來?」我吐槽他那件起毛球的灰色衛衣,指尖觸碰到那粗糙的布料,與周圍的大理石質感格格不入。 他回我:「這叫『反差美』,懂不懂?」 結果他走進電梯的時候,腳步太快,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倒,整個人像隻受驚的企鵝般踉蹌。 --- 我們賭他這次能撐多久不出糗,結果紀錄是三分鐘。 --- 進到那個史努比主題房時,我們陷入了死寂,房間裡充斥著純白與黑色的可愛元素,像個巨大的絨毛陷阱。 然後有人小聲說:「這隻狗看起來比你還會社交。」 我們決定給史努比起個名字叫「大主管」,因為他穿著那套門衛制服的樣子,比我們三個加起來還像在工作的人。 --- 這大概是這趟旅行最荒謬的時刻,我們對著一個絨毛玩偶開會,嚴肅地討論晚餐要吃什麼。 --- 凌晨五點,我獨自站在インペリアルフロア スイート的窗邊。 外面是大阪的河岸線,水面呈現深沉的灰藍色,像塊沒洗乾淨的絲綢在微光中起伏。 空氣裡有種冷冽的重量,壓在皮膚上,讓人覺得這座城市還沒醒,只有我跟這片水域在偷偷對話。 --- 在那樣的靜謐裡,我忽然覺得,被理解這件事,搞不好根本不需要說話。 --- 床單的觸感冰涼且平整,像剛從冰箱拿出來的白巧克力,貼在皮膚上有某種乾淨的快感。 我整個人陷進去的時候,感覺身體的重量被均勻地分攤在四面牆之間,所有的疲憊被溫柔地接住。 房裡的燈光調得很低,影子在牆上拉得很長,像是在提醒我,這裡有足夠的空間容納所有的不安。 --- 我喜歡那個床頭燈的開關,按下去的聲音很紮實,沒有任何猶豫。 --- 原本計畫要去賞櫻,結果開花預測又改了,我們在走廊上抱怨了半小時,聲音在長廊裡迴盪。 結果推開陽台門,發現一朵不知從哪飛來的花瓣,就貼在玻璃窗的縫隙裡。 那朵花瓣小得可憐,但顏色卻亮得像個小燈泡,在灰色的城市背景中倔強地閃爍。 --- 我們在那裡吵了十分鐘,爭論這朵花瓣是不是在嘲笑我們失敗的計劃。 --- 離開 帝国ホテル 大阪 前,我摸了摸那個黃銅色的門把。 金屬的溫度比我想像中要低,但質感很硬,像個不願妥協的老紳士,守著這裡的歷史。 我們在門口互相吐槽對方這次旅行最蠢的決定,但說真的,那些決定才是讓我們笑到肚子痛的原因。 --- 或許旅行的目的不是為了看到風景,而是為了確認,我們在一起時可以這麼不像樣。 --- 陽光落在走廊的轉角,我們拖著行李,像一群剛從夢裡醒來的孩子。 - 去櫻之宮公園走走,就算花沒開,那種冷冽的空氣重量也很舒服。 - 試試史努比主題房,雖然很幼稚,但真的會讓你找回小學時的純粹。